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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秋【中】[玄桂玄衍生/149]

涟透骨:

脑洞来源 @不是发哥是饼哥 的《千秋》mv。


*前情的话请往前翻。


*老九圈禁的时候不知道圈在那里,这里就借用十三当年的圈禁地了。


*皇帝一般叫自己儿子都叫×阿哥,而非名字。


懒癌晚期的我终于又写完了这个[中],[下]我会努力产出的_(:з」∠)_。这次由小弘历为大家呈现,望喜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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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历很喜欢自己这个九皇叔,且不说其人聪敏渊博,在设计发明、西方学术的研究上更是颇有建树。虽说当年九叔总随着八叔与十四叔他们一道,但偶尔会在雍亲王府见到他与皇阿玛见面——弘历不说,却也大概心知肚明。


有九叔与十三叔这样好的兄弟在,弘历时常觉得皇阿玛无需担心什么。


只是他似乎还是年轻了点。


弘历已经三年未见过九叔了,再过几日便是皇阿玛的生辰,不用说,九叔进京是来祝寿的。本应是开开心心的日子,可是昨日见了九叔,今日早朝又见了皇阿玛,两人都是满面严肃眉头紧锁。


昨日他不敢问九叔原由,今日自然也不敢问皇阿玛。


不过很快,他似乎就了解到了两人如此心事重重的原因。


早朝后弘历本要去景仁宫向额娘请安,结果还未进那东六宫苑,便被传去了御花园。到千秋亭时弘时已在那儿了,弘历请了安,见三哥使了个眼色,便也一语不发地随侍圣驾。


今日雍正不知如何来了兴致,命人取了柄七弦琴于亭内抚弄起来。两位皇子侍立一旁却不明白皇阿玛传他们来意欲为何,互相挤眉弄眼了一番还是猜不出个所以然。


不消片刻倒是来了苏培盛,说是大将军王求见。


弘历即刻猜到皇阿玛此番含义,余光轻瞟三哥却见他依旧不明,又不动声色地环顾了千秋亭四周,最终将视线转至亭外来人,抿了抿唇。


他已心下澄明。


因曾有先帝旨意许可,大将军王可着戎佩刀出入宫闱。


眼前男子一身镶蓝软甲,身材高大目光锐利,透着一股子英武,霸气至极。


雍正与允禵为同胞兄弟,常规的请安过后自免不了两人间一番寒暄。只是在弘历听来,十四叔应得有一句没一句,皇阿玛言语之间并无什么特别的喜恶体现,到底也不似他平日里与别人讲话的腔调。


两人说着说着忽都缄了声,像是一时都找不出话来了。


雍正手下不急不缓地拨着琴弦,长久沉默之间只有那曲子如涓涓细流般流淌不断。


“九哥呢?”允禵终于是先开了口。


“他回京后又不住宫中,你如何来问朕?”


雍正答得漫不经心,允禵闻言气上心头。


雍正即位时他便被派到遵化景陵,旨为守陵实为幽禁,两人三年不曾有过来往,如今雍正不过四十五岁生辰却要他进京祝寿。本欲拒绝却又见允禩来信所指同一事,更提到允禟也可能回京,允禵明白八哥此书必由皇帝授意而未有其余内容,疑惑不安齐上心头又担心允禟处境,故快马加鞭西行来京。昨日他一入京就去了允禟下榻的宅邸,被告知九贝勒正入宫面圣,今日再去又说人一早便被召进了宫。


他与允禟之间的关系雍正清楚明白,此番作为也是要逼他无路可退。三年前收到允禟那封信时他已不想争任何事了,只是雍正如此咄咄逼人要将当年八阿哥一党尽数逼上绝路,要他如何坐以待毙。他带兵来京只是想告诉雍正自己还没到束手就擒悉听尊便的地步,只是他不得不顾忌雍正拿允禟作挟,故镶蓝旗部队不过停驻京外,以作警吓。


若不是雍正逼胁,允禵当真是什么都不想要了,连对允禟,也只是能再见上面便好。


如今自己倒是被反问了一句“如何来问”,允禵不禁冷笑出声。


他终究是不愿意放过他们。


弘历在雍正身后将十四叔的表情看的分明——怔愣过后是无奈,而后又是嘲讽,再变作愤怒。他抽刀而出时弘历已经下意识地冲上前去了,只是琴上七弦被斩崩的同时,千秋亭四围早已埋伏下来的御前侍卫也已将其团团围住长刀架颈。


七弦琴身上有道深深的刀痕。像是谁的心。


此局已定。


 


皇祖母薨逝之前曾交待皇阿玛要好好待他的同胞弟弟,当时皇阿玛沉默不语。弘历作为皇子与众兄弟跪于永和宫内殿,一语不发,深躬叩拜。


弘历知道,九叔是皇阿玛心中很重要的人,十四叔是九叔和皇祖母心中很重要的人。


雍正三年十二月,爱新觉罗·允禵革王爵位,降受固山贝子;四年初,押景山寿皇殿圈禁。


 


弘历前些日子被额娘召去景仁宫,说是他已到了选娶福晋,出宫立府的年纪了。


“儿子凭额娘吩咐。”


宫道上雪还没化,他小心着脚底匆匆往阿哥所赶,路上又听到从养心殿换班出来的小太监嚼舌头。


九贝勒入宫请见。


不知为何弘历心中总有些好奇皇阿玛与九叔十四叔之间的事情,鬼使神差地,他绕去了养心殿。


苏培盛侍候在殿外,见四阿哥来了,匆忙迎上去询问来由。


弘历此时才反应过来,正打算扯个请安的理由,便听见养心殿里皇阿玛的暴怒的声音:


“好一个‘赛斯黑’!那便称你‘塞斯黑’!”


之后似有瓷器扫翻碎裂之声,殿外太监侍卫都不敢进去,弘历也变了脸色。


“四阿哥,今儿个还是请回吧。”


弘历点点头回身而去,临走前好似又听到九叔说了些什么革带削籍的话,终于又听不清晰了。


 


八月初时雍正命弘历去养蜂夹道看一看九叔。


九叔见到自己时忽然哈哈大笑,口中不住地说着好。他忽而又安静下来,坐在桌边目无焦点,随后像是失了神志一般吃吃的笑出来:“老四,你欠我的太多。”


弘历依然不能明白他们。


“弘历,替九叔把这个交给你十四叔吧。”


弘历看到九叔此时眼底一片清明。


他很欣赏九叔与十四叔,一人聪明非凡,一人勇武至极。如今两人的境遇着实让人可惜。他沉默着将丝帛揣进袖中。


这大约是自己唯一能做的。


回宫后雍正问起弘历允禟的情况。


“九……塞斯黑看起来憔悴许多,不过见了儿臣却只是看着儿臣,没说任何话。”


弘历清楚地听到朱笔断裂的声音。他低着头不说话。


“四阿哥。”


“儿臣在。”


“任何事,过则不及,倘若心有挂碍,难免会有疏漏。”


弘历闻言抬头看过去。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听着却又像极了皇阿玛在自言自语。


“儿臣谢皇阿玛教诲。”


 


雍正四年八月,爱新觉罗·允禟毒发薨于京城养蜂夹道。



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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